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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篇 我早就该写了 喝高了也好 工作忙也罢 时间还是要抽出来的 因为这一篇 我期待了好久
那一天 我们毕业了 在华山路漂亮的大草坪上 没留一丝遗憾
这一天 我们疯狂的在草坪上追逐大鹏 不断用学士帽敲打的他的屁股 我们鞭策着他 以回敬这四年他对我们的鞭策
这一天 27个人终于凑齐了 终于有了一张属于27个人的毕业照 唐歌 我知道那天你心情不好受 但是 你知道吗 作为男人 有些事情 必须自己去承担 这本绿色的本本 一年后你会拿到的 到时候 我们再陪你毕业一次
这一天 我在大草地上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我知道 红楼上有表演系的师妹们远远眺望 我也不是不要形象 只是这一天 让我好好疯一回
这一天 电视学院的boss们齐聚一堂 牛仔院长 老吴 老宋 贝贝 包磊 大鹏 方芳 杨剑明 于田 等等等等 齐刷刷的坐在一起聊天喝酒 我们唠着嗑 吃着饭 灌着酒 抹着泪 送走了赶飞机的苏丫头 一切都是那么团圆 离别 却又预示着再见
这一天 莲花路行政楼几近饱和 每个人都想挤到队伍的最前端好早点得到那两张为之奋斗四年的证书 为了避开高峰 我们躲在六楼办公室里吹着空调 回忆过往的点滴 听小lily发出撩人的声音 运用四年所学的专业给无聊的漫画配上恶搞的声音 把繁杂的下午 变成了闲适的下午
晚上 始于辣中缘 了与辣中缘 虽然不是同一家店 却是同样的味道 于是大家终于把四年来不敢说的话一股脑儿抛了出来 真情的告白 我一定会弄到土豆网上的 青青你给我等着
饭毕 死丫头们忍了好久的泪腺终于崩溃了 走得最远的源源和我们一个个的拥抱 我把她抱在怀里 不想放开 希望她能永远留在我们身边 李婷和随意说着悄悄话 我忍不住的微笑 终于这样了 虽然是最后一刻 却一点也不晚 jake起初有些扭捏 终于还是和李婷拥抱了 他说他会私底下约她 我当然相信 能把持住就行了 哈哈 至于其他兄弟姐妹们 我们还会常常相见的 因为 在我心中 你们从未远行
大一时 看了一个姓蔡的师哥的博客 大家似乎都称他为婆婆 那篇文章让我毛孔收缩热泪盈眶 于是我把文章转到了班级的群里 并发言道 希望四年后 大家也能像文章中描绘的那样温情美好 我当然没有意识到 话音刚落 四年已然逝去
虽然垢哥永远那么没脑子像个低能儿 唐歌的长篇大论可以让人发疯撞墙 贱晓君永远就会模仿这几个人翻来覆去笑话还是那么冷 Ray贱得天荒地老日月无光 毛毛除了拍系主任马屁就是装逼充老卵 杨舟自我感觉永远良好不胜你一筹就像拉不出屎一样难受 青青非要和我争谁唱歌唱得好女朋友还是一个个的在换 虽然随意心里的疙瘩让人挂念不知是真开心还是假快乐 月永远活在两人世界里忽略了我们大家 小lily的脾气臭又任性 陈丝整天不上课呆在房间里睡觉 菲菲太贪玩让我们的贾同学牵肠挂肚心灰意冷伤心欲绝肝脑涂地 汤湖听的外星人思维让人无法理解 李婷整天忙着工作不和大家交流感情容易让人误会 徐源忙着考研差点让大家忘记了你的存在 紫婷大脑缺根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骗 依扬就快嫁人了却刚刚才告诉我们 李辰楚就更不谈了不想浪费任何一个文字来形容你
可是 亲爱的们 你们知道吗 我爱你们
因为你们的存在 让我变得强大 让我变得坚强
终有一天 历史将被人们遗忘 而我们 将永远是05-09年的太阳 我们 炽热 绚烂 华丽 庄重 我们是美妙的歌声 清新的晨风 这四年 属于我们 我们是骄傲的上戏学子 我们将是未来的传媒人
我们终将幸福 美满 快乐 直到 我们被人们所遗忘
只是 那二十七张熟悉的面孔 将永远 印在我的心头 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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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 心情莫名其妙的很低落 走出大厦 落入眼帘的便是繁华的南京西路和吴江路 我早已习惯了这个人潮涌动的场景 广电大厦的大屏幕上一如既往的播放着新闻和宣传片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 似乎好久好久了
这样的凉爽的夏夜 鬼使神差的没有走向车站 而是朝着人民广场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西藏路上 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走回到家里 4公里多的路程 一晃而过 不知是距离不够远 还是自己有些恍惚 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不知道心里的话该去告诉谁听 似乎 谁也没有这个义务去听我的牢骚
上周末 小荧星的那群小崽子们顺利进行了他们的期末汇报演出 站在后台看着他们 心中油然而生的是一种自豪 终于能明白自己在台上演出时台下老师们的心情 候场的时候 嫌化妆老师态度不够认真把他们画得太丑 一把夺过化妆品亲自帮他们一个个化妆 起先兔崽子们不相信我的技术 还要我一个个去抓 发现我画得比较漂亮之后女生便一个个过来排队 解决完了所有女生 又把那些满场飞奔满头大汗的臭小子们一个个抓来 给他们上粉擦口红 男生大叫不要擦口红擦了像变态 我回答道上台都得擦!不擦不好看 好容易解决了这30多个小祖宗 发现自己的手都抬不起来了 演出后 和孩子们合照 心想着 他们毕业了 我 又何尝不是呢
还有3天就毕业了 没什么涟漪 很平静 于我而言 再也不能以学生这个称谓示人了 很舍不得 不知道舍不得的是学校 还是学生身份的自己 读书的时候想快点儿工作 真的要工作了 却又觉得还是当学生好 人 归结起来就是一个字 “贱”
最近天天晚上做梦 离奇的情节 让我时常半夜惊醒 身边会伴随着一个人 下意识告诉我这是我的爱人 和过去不同的是 她的脸孔模糊到我无法辨识 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唯一能确定的是 她是我的爱人 仅此而已 我连夜发梦 每天如此 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睡着似乎比清醒更累 别人告诉我 这是因为我压力太大 我当然知道 可我实在找不出什么来减缓我的压力
我并不想隐瞒我的所想 我渴望陪伴 渴望分担 但我却
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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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 做了会让人很后悔 看似是随自己的心意 实际上是伤害了自己
恩
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再也不会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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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点多的时候已经架不住睡意了 本想整理一下抽屉就去睡觉的 在抽屉里翻出了几张没有备注的DVD 随手塞进电脑里 跳出的却是自己 原来是大一和大三时做节目的带子
一个个熟悉的场景 一张张熟悉的脸孔 还有自己稚嫩的主持 傻乎乎的动作 把我的思绪又带回那些难忘的日子 一步步走来历尽艰辛 当然 更多的是快乐 记得当时做自选节目评析的前一天 和jojo两个人租了一辆搬家车去爸爸的办公室把那套红木家具搬去学校 当天晚上还累哑了嗓子 让阚晓君帮我们写了毛笔字 当时还和我不太要好的随意跟月主动帮我留下来布置教室 记得那一年的每一期节目 我 毛毛 jojo三个人每周一晚上铁定会出现在6楼表演教室 帮着大家布置 27期节目都有我们的功劳 这是我最引以为豪的事情
大三的综艺节目课 和昕雨两个人绞尽脑汁的想节目构思 一个人一个人去帮他们排节目 圣诞夜带着哲去城隍庙买道具闹得两个人很不开心 又为了陪哲没和昕雨彩排而和昕雨吵了一架 拍摄的前一天彩排时弄坏了学校的钥匙 瞒着老师自己去古美路菜场配钥匙 等等……
4年了 大家变化都很大 突然很想念大家 很想跟大家说话 可这么晚了 QQ上自娱自乐的似乎就我一个人了 很多同学和我一样 都在努力地挥动自己的翅膀想要一飞冲天 无论能否冲天 飞累了 希望大家能回头望望 忘记那些不快乐的事情 让那些幸福的 甜蜜的 美好的回忆 永远融在我们心中
不知不觉间 就想把这篇东西写成毕业的总结 当然 现在还为时过早 我会忍着 忍到毕业照散伙饭的那一天 那一天 我会耗尽我的情感写下一篇东西 来纪念 太值得纪念的人 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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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视大厦12楼剪辑房的尽头有一条小小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 俯视下去可以看到威海路的全貌 累了的时候 我喜欢坐在那个位置上 晒晒太阳 打打小盹儿 或者远眺一下窗外我熟悉的景色 心情会很平静 恩 就跟现在一样
毛毛跟我说属于我的时代还没有来 可我却害怕 怕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曾经我祈祷过 非常虔诚的祈祷 当我们无助的时候或许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信仰上 我很迷惑 很怀疑 怀疑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否正确 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优秀 我想我应该还算是吧 可别人未必这么想 或许 根本就是我错了
诚然 少年得志是一个人的悲哀 知道吗 悲哀也好 悲剧也罢 得志的感觉应该很美妙吧 我忍不住 想要尝试 但似乎 难于登天 我会反省 吾日三省吾身 我把自己想的很透彻 可社会 终究是不透彻的
我总觉得自己就差那么一步 要是我能帅一点就好了 要是我能更有型一些就好了 要是我出身能再好一些就好了 要是我唱歌再好听一些就好了 要是我能更讨人喜欢一些就好了 可每每那一步的距离 却要以光年来计算 心很累 不知道幸福的生活 何时才能到来 妈妈今天在车后座上突然跟我说 如果她能长寿一点 我们还能在一起生活30年 不知她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只知道 我亏欠她太多
我很孤独 渴望一份眷顾 但好像没人帮得了我
孤独是我最大的敌人 我一个人战斗 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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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迷上了人肉搜索 大半夜鬼使神差的在baidu搜索条里打上了自己常用的ID 在搜索出的41个页内容竟然有我之前msn space上的一些文章 由于我之前把space删了 所以文章的链接早就不可用了 但是……我要感谢百度快照这个神奇的功能 让我得以在若干年之后看到自己以前写的文章……原来……原来……原来……我以前这么2啊……太2了……自我感觉怎么这么好……这么多2B的话我是怎么说出口的……还打在博客里给人看……要感谢几年间一直陪伴我的朋友 过去的我一定让你们操了不少心吧= =看着看着就4点多了 明天还要去台里 不论能不能留下来 站好最后一班岗吧 这两天心情不佳 如果说话得罪到谁了 希望多担待……
看完了东邪西毒终极版 终于彻底搞懂这部电影了 谢谢王家卫在最后给了哥哥这样一个镜头 很美 如果他还在世 一定会很喜欢 经过几年回头来想想 做人能做到哥哥这样真的不容易 过身之后所有人都说他好 毫不吝惜赞美之词 甚至还听人说过这样的话:“我没法接受任何形式的同性恋 唯独哥哥喜欢男人 让我觉得理所应当”
对了 歌手阿桑去世了 同样希望她在那个世界安好
恩 强尼戴普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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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东西叫妈逼
因为我保持这个姿势坐着已经几个小时了
不知道这几个小时自己在干嘛
没吃晚饭 一点也不饿
没心思看书 因为觉得看了也没用
想找人打dota 混蛋们都去睡觉了
压根儿没心思找部电影陶冶情操
手脚冰冷 却又不想钻到床上
想有人来关心我却又谁也不想理
今天接到很多朋友的电话 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毛毛说又要去朗诵了 我根本无所谓
原本看戏的计划被打乱了 很烦躁
明天就要去参加那个该死的考试了
我想到时穿得帅一些把那些高干子弟的眼睛给晃瞎了
老子我虽然没钱没权我他妈也是个有骨气的人
其实我还真不是个粗鲁的人
可我现在就他妈的想骂脏话
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好美
妈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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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考试只是一个过场 要的人一定会要 不要的人 考得再好也没用 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起 凝重的表情就一直刻印在一家三口的脸上 这些天我是真的复习的很认真 没有范围 我把08年至今的所有时政都看了 我想 我还是会好好去考试的
晚上和随意 青青 jake喝酒吃饭聊了好久 大家显然都已经对文广失去了兴趣 似乎还在坚持的就我一个了 无论如何 从小就搀着爸爸妈妈的手 进出于那块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无论如何 我始终是以他为目标在上戏学习了四年时间 这样一个梦想 实在我不愿意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放弃 可现实又真的让我有些绝望
吃饭时打了个电话给妈妈 听到她在哭 再也没心思吃饭了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 冲上出租车就往家里赶 没来得及换一身衣服就躺到妈妈身边 妈妈说她对不起我 没有足够的关系能让我进台 听到这话的时候心有一种被刀割的感觉 其实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 如果儿子能再有些本事 或许就不用让家人这么操心这么难过
对于今年的毕业生来说 这真是无法让人宽慰的一个冬季 严峻的形势就像寒冷的天气一样迟迟不肯消散 唯一能让自己稍稍坦然的 或许还是年轻这二字 不为自己 为了家人 实在想争一口气
我吧 说到底就是个傻小子 不管怎样 我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不在彻底失败之前我绝对不会承认失败 即使今年失败了 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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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查看每天的日历 2月 3月 4月 直到6月 时间就是这么的快 快得让我除了疯狂想不出更好的词语去形容他 然而这样的日子却并非一无是处
至少在这样的日子里 每天都有新的感悟 每天都是一次洗礼 每天都有一分成长
赐我力量 我知道 我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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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 赖床 刷牙 洗澡 出门 上车 下车 单位 编辑房 透透气 编辑房 吃饭 编辑房 透透气 编辑房 吃饭 编辑房 输出 下班 上车 下车 到家
每天上午出门 大晚上回家 真要说累吗?毕竟年轻 觉得没什么 枯燥吗?其实也还好 线编的感觉很好 虽然比非线原始 做起来却更有感觉 即使没有工钱 即使没法玩DOTA 即使未必能留台 这样的日子依旧让我有些欢喜 当然 欢喜之中是夹杂着忧愁的 欢喜的是这样的工作让我觉得能脚踏实地独当一面 所谓的规律不用让我费太多心思想类似"接下来该干什么"之类的事情 当然 让我忧愁的也是规律 一天一天 机械重复
4月4日入台考试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迷信数字 无论是看时间还是吃饭的台号 看到4总会让我产生不祥的预感 所以那个日子也就更加让我胆寒 考什么?不知道 问过别人 却得到的是含糊的答案 通不过怎么办 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即使考上了 台里会要我么 就算要我 我能上幕前么 学了四年 我就甘心一辈子搞幕后么?剪片子的时候 有时候会幻想主持人是自己 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境 我会说些什么 我能做的比他好吗 我总是这样问题自己 应该可以吧 我也总是得到这样的答案 贝贝说过我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或许又是这样吧?我真的很贪心吗?
其实我还真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我总是信奉钱够用就好 能让自己过得舒服就成 做电视的收入刚好满足我这样一个要求 我没有野心吗?我安于现状吗?其实不是 只是我真的更想做我喜欢做的事情而已 青青整天嚷嚷要和我他拉着老胡一起创业 妈的你们以为我真的会去开个黄色桑拿房再到上戏拉点皮条?我也想过经商 可我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头脑 我也不要自己变得很有钱 够我买好看的衣服吃好吃的东西就行 人如果能买得起自己所有想买的东西 那还有什乐趣?很有钱就真的会幸福吗?也许我脸上迸发灿烂的笑容比很多富豪们更频繁也更由衷吧 快乐于我而言真的很简单
无限变换着自己的QQ签名 一会儿是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一会儿是 赐我羽翼 我也能飞翔 我总是愿意抱着一个美好的愿望去生活着 追逐这个目标的时候 我可以义无反顾的做出一切努力 虽然过程会很心无旁骛 不过如果换来一个不好的结局 受到的伤害也往往更大 总觉的主持人这个工作并不困难 别人能做的不错 我一定能做的出彩 我需要的只是台阶 我需要的只是机会 我曾经错失过一些原本已经为数不多的机会 但我仍希望 我能抓住下一次
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能因为最近真的很乱 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下追寻这样一个有些遥不可及的梦想 我想我浮躁一些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况且生理期总有一天会过的 我依然相信时间的力量 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到这里有些辛酸 人总是不得不独自面对很多问题 这也许就是我们人生最大的敌人
不知所谓到此结束 这算篇形散神散的散文吗?姑且这么给它定义 仅以此文献给所有我认识的 冒着风暴海啸依旧追寻自己梦想 或者找寻自己将来的 同龄人们
当然 还有一句话 05主持的兄弟姐妹们 我好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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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决定要回归正常作息生活了
不睡了 通宵一次调整一下时差吧
每晚1点前睡觉 第二天10点前起床
希望看到的朋友多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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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花了多少钱?我不愿去算 至少我觉得这些钱花的很值得 我并不是一个败家子 我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 我不会让自己变得赤字 花钱能让我得到一丝安全感
十几分钟前刚和Simon道别 下次见面最短也要一年 昨天送走了June 或许更不知道何时再见 原本很热闹的上海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孤独吗?并没有 当然 会有遗憾 会有叹息 会有歉疚 只是 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富有 对了 舟也回上海了 原来我的身边 始终还有这么多人
过去的一年里 不知有多少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若干年后 等你回过头 一定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傻很傻”或许其实真的不要若干年 我开始愈发后悔自己之前做过的一些事情 这些天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 自己想着想着就会忍不住大骂自己“傻逼” 当然 唯一能让我庆幸的一点就是 至少我把遗憾留给了别人
变本加厉的渴望着自己的强大 争一口气 只为自己 那些丑恶的事情 永远不要发生在我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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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飞驰在四川北路上 在心里深埋的记忆突然被唤醒了 鬼使神差的给她打了个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心里憋着太多的话想说出来
虽是深夜 她却还在下班的路上 她的声音时隔那么多年我依然觉得熟悉 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不过 只是暂时的 告诉她我的近况 当然 同样得到了她的回馈 突然觉得很坦然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 我如此熟悉 并能够坦诚相待的人
一切安好 很欣慰 由衷的 却不找不出什么理由 因为彼此早已没有交集 到了目的地 也找不出继续交谈下去的理由 一切 戛然而止
原来并不是分手后便做不成朋友 只是也许真的是需要时间 在校内上得知她改了名字 还学会了抽烟 心里却有一丝不快 绝非缘由男女之爱 只是依然找不出理由…事业通顺 爱情幸福 可能快结婚了吧 我心中这样想 脸上泛起一丝微笑
她是一只蝎子
她的名字 叫做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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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当兵休假 这两天一直在陪他 dota地主麻将一样没落下 当然 麻将我是陪看+吸二手烟 不过很开心就是了 毕竟再要见面又要等上一年了
周三晚上一行人兴致勃勃的想找个棋牌室打斗地主 前前后后跑了两家都客满了 到第三家的时候总算被告知有位子了 但令人不解的是老板让我们在门口等一等 于是便环顾四周 这家店貌似不单单是经营棋牌室 同时还经营一家情侣旅馆 不时的有甜蜜小情侣进进出出 我也就随口说了一句:老板进去准备这么久该不会是把情侣房给我们改成棋牌室吧
(一个蒙太奇镜头以第一人称视角转到老板为我们准备的房间内)果然是一间客房……床被翻到了一边 地上搭了一张大方桌 边上摆着四把椅子……床头柜上还有吃剩下的零食的包装袋……估计是之前的顾客温存后补充能量的……坐罢 我环顾四周 在地面上发现了一个正方形的小包装袋……上面用仿宋体5号子端端正正的印着:男子汉 原来是国产的UU 0.0 于是我和大谢不约而同唱起了Loli控组曲中的一段歌词:男子汉 国产的男子汉 比杜蕾斯更有质感……这么无厘头的事情我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5个大男人在不久之前发生过“血案”的房间里斗起了地主……老板还不忘补上一句:你们这个房间最好 打完牌还能冲把澡再回家 我这里24小时热水供应~ 我说:老板 厕所里就一条毛巾 你让我们5个人合用一条毛巾擦身咯?要不你再拿4条来?老板一愣:那……要不就算了 然后就灰溜溜的闪了……估计是风水的关系 当晚手风不顺 最后丢下60块 心痛肉痛 连车都没舍得打 愣是从曲阳走到家里- -
综上所述得出两点结论
1:赌博不是好东西 少碰呀少碰
2:麻烦广大男士和女朋友开房的时候稍微下点血本 别去这种山寨的旅馆 UU也稍微买好一点的 恩 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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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 她還在 你們尚能共進晚餐
我在街上徘徊一個多鐘頭 仍截不到出租車趕赴父親的壽宴
混亂中撥通你的電話 不久就攔截到了車子
途中 手機在車上被明搶了那一天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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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花朵在风中飘摇
仿佛细雨滋润大地
世上之物都彼此依偎 共同生存
为何人却要彼此伤害
为何总有别离
即使你已远行
在我心深处
总为那温柔笑颜所填满
紧拥着你的碎片 随觉疼痛却依然相连
我深信
还会再见
I'm waiting for your love
I love you I trust you
请与我分享你的孤独
I love you I trust you
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
我们都在一起 彼此信任
No 不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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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和妈妈吵架了 好几天没说话了
今天很晚到家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深夜 没了睡意 肚子却又饿了 跑去厨房找吃的 发现满满一锅咖喱牛肉
还有新鲜煮好的 虽然已经发冷的白米饭
感动 内疚 后悔
那个诺言 我会履行的 一睡醒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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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的那部电影里 有这样一句台词 We live alone and die alone.
独自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
沐浴着阳光的恩宠 和家人的爱
我想 我是一个有福之人
至少 我有着幸福完满的家庭
第一天上学 因为调皮而被老师罚站
我意识到 很多问题 我们必须自己面对
很多问题 谁也没有能力去帮你解决
第一次喜欢上了班上的一个小女孩儿
谁也不敢告诉 更不敢当面对她说
我意识到 有的话 只能憋在心里 谁也不能告诉
初中时 成绩一般 每周骑着自行车披星戴月的往返于学校和家里
周末环绕着普陀区去老师家里补习 往往深夜 才能在月亮的指引下 独自到家
后来 爷爷走了 父母很忙 经常吃不到热菜热饭 只能啃啃面包
我想 我失去了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高中 离家好远 寄住在外婆家里 舅舅舅妈毕竟不是自己父母 有时还得看人脸色
还好 有外婆陪我 听她唠叨 虽然其实并没有细听她在说什么 却觉得幸福
我知道 有一天我会失去她 只是没有料到会这般的快
大学 寝室里没有网 能说个话的只有舟 于是 各自看书 看报 虽然孤独 却也安逸
谈了恋爱 觉得再也不会孤独 最后才知 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 喧嚣过后 还是孤独
离开了学校 没有了重心 始终觉得台里是一个没有人情味儿的地方
实习生始终是一个异类 一个下等公民 没有人 会把你放在眼里
在外面接活儿 看见了太多的人情世故 尔虞我诈
他们 只是活在一张张面具之下 他们关心的 只有一张张的人民币 而已
我知道 有一天 我的父母也会离我而去
有一天 我也会独自一个人躺进棺木 等待火化
我们为什么而活着
我只记得 那天在台上 背靠着毛毛 在昏暗的舞台灯光下 我告诉自己
能活着真好
人虽然生来便是孤独的
却不能只为自己而活着 凡事应该多为对方着想 无论 你是否爱他
而且生活中 又有那么多美好的事情和人 值得我 一辈子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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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又是爷爷的生日 希望他在那个世界幸福
对了 清晰地记得去年的今天也写过一篇日志
一年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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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在这样的一个时间更新博客 有些夸张 可我睡不着 的确是睡不着 或许 写写东西能让我有些困意
上海人的跟风绝对是一绝 其实这也是海派文化的积淀所造成的结果 太能够接受新鲜的事物 争相的体验或者模仿 也就造成了跟风的现象 所以我身边一些朋友在刚到上海时总会面对各色商店前的队伍而大呼不解 排队 其实就是跟风的一种表现
所谓圣诞节 情人节之类的西方节日 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似乎不太被人所重视 而今却俨然成为了上海人生活中非常重要的节日 从这两年开始 甚至连万圣节都开始被人们接纳了 实在不能不感叹上海人接收新鲜事物的能力之强
周日下午在来福士 发现门口的圣诞树已经立了起来 还有一座漂亮的圣诞城堡在向外不断地吐着泡泡 商场里同样点缀满了各色圣诞的饰品 飘进我耳朵的 是柔和舒缓的圣诞歌曲 似乎深吸一口气 已经能够闻到圣诞的味道了 想想去年圣诞的时候 在忙着准备自己的综艺节目 还占用了过节的时间去城隍庙买了东西 一晃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 真是不一般的快
我是个特别容易被环境感染的人 圣诞的气味 会让人渴望安逸 渴望幸福 渴望团聚 渴望爱 不过 我每年的圣诞节似乎都不会开开心心的度过 我把这看做我生活的一个怪圈 每一年圣诞在我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 总是离不开孤独 争执 或者 彷徨 这让我对圣诞产生了一种恐惧的心里 渴望 期待 同时 又伴随着不安
回想小的时候 我也是真的相信圣诞老人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送礼物给我的 其实我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时光的倒退 可以回到那个相信圣诞老人的年纪 可能 很多人会有和我相同的想法吧 回到有爷爷庇护我的那个时候 回到外公外婆住在太仓路的那个时侯 回到和Simon两个人流着鼻涕打架的那个时候 不 其实 也不用那么贪心 哪怕 倒退三年半 让我回到大一也好 那个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时候 那个可以上表演课 可以不用想工作怎么办的时候 为什么那么想回到过去 归根结底 还是因为现在的自己很烦 很闹心吧
的确 知道的越多 越发现自己的无知 年少的无知 或许才是幸福的根源 前些天在电视上看到易中天说 能吃能睡 没心没肺 就能过上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 也是这个理儿吧 谁都会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自己 看着自己一天天的成熟 懂事 可却又事故 麻木 终究是会有一丝无奈 一丝为自己所感的怜惜 在给孩子们当老师之后 这种感觉与日俱增
即使如此 时间还是这样在流逝 年纪还是这样在增长 好在男人毕竟抗衰老 想归想 日子 还是会好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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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用语言或文字来形容那天舞台上的感受 我所有的情感已经被这次汇报彻底的榨干了 对于这个校园 我也再没有任何一丝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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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 我想把昨天本该写的东西写完 然后 在这里 给自己一个交代 关于汇报
25号的06汇报 半推半就下还是去了 我很庆幸自己去了 一是看到了不少好戏 二 是对自己的一种勉励和鞭策 我无法清晰的回忆起当时坐在台下的我是怀揣着一种怎样的心情观看他们最后的谢幕的 嫉妒 欣赏 羡慕 惊讶 欣慰 也许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在这个世界里 我的行程快到头了 接下来的世界 是他们的 这是一个无法撼动的规则 我很早以前 就知道它的意义
离起床还有6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吧 虽然眼皮几近垂落 我还是想把这些话说完 明天的演出对我来说 很重要……也许 超越了以往的任何一次演出 虽然节目准备的很仓促 还有这样那样的遗憾 我只想说 这次演出所包含的我的情感 应该是四年来所有喜怒哀乐的结晶 这是我学生生涯最后的 也是最重大的一个篇章 今天虽然很累 却是怀着愉悦的心情度过的 又体验到了这种感觉 一起吃盒饭 一起搬道具 一起发疯一起走台 一起大骂傻逼的岁月 这样的日子 明天 许是最后一天……
再看一看四年里我走过的路吧 我摸着良心一路走来 爱过 恨过 哭过 笑过 努力过 偷懒过 有过荣耀 也有过耻辱 我把我最美好的感情和岁月 播撒在了这个校园里 这个校园里 曾走过一个 叫李航的 匆匆过客 呵 四年 真像一场梦 一场梦……
我只希望 明天 不要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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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在电影院看了Hellboy 2 用我自己的话说很喜欢那些怪里怪气的人物设定 所以看着颇High 回家之后下了第一部看 也还不错 不过续集拍得比第一集好看也算不太常见的现象了 片中放的一首老歌就是现在的背景音乐了 也是我的调调 凌晨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甚有情调
对这次的汇报总有几分忐忑 算是绝唱了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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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ubby拿了WCG的冠军 这位我从很早就喜欢的选手 支撑着整个Orc的选手 促使很多人选择Orc为自己Race的选手 总算亲眼目睹了这一时刻的来临 酣畅淋漓的三场比赛 我看到了真正的电子竞技的精髓
事情一件一件做掉 心情逐渐放松起来 接下来还有一个朗诵和浦东班的公开课 也有些小棘手 不过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明天开始背词儿 备课的工作的一点点准备起来 不过 明天开始去生活时尚 对那里太熟悉不过了 虽然留下的机会微乎其微 权当去多学点儿东西吧
最近还不错 盆满钵满 败了点儿小衣服~~~了解我的朋友应该不觉得奇怪吧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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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上网喜欢躺在床上 毕竟装了无线路由 要利用起来
听着远走高飞 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想 又犯瘾了 想喝可乐
发现自己好久都没哭过了 嗯……真的挺久了 因为现在什么都挺顺意 没什么值得哭的
可是 心血来潮的想要大哭一场 只是单纯的觉得 哭完以后会很爽
是不是有点小贱……我也发现了
anyway 只是想想而已 因为实在哭不出来
最近赚了不少钱 不过 花的也挺快
白天去面试的那个活动一定要接下来呀~这样手头又能宽裕了>.<
给电视转了台 看到了03的某河南师姐又在给候总的公司推销首饰
真TMB恶心
……偷爸爸的可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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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贴了起来 毕业视频拍了起来 汇报筹划起来 一切都有条不紊 距离毕业 似乎又近了一步
22日 22岁 姐姐一早发来短信“人生偶尔会走上一条陌路 像是没有指标的地图”特殊的日子 特殊的祝福 潮水一样涌来的短息 持续了24个小时 我有些措手不及 又有些受宠若惊 如果说08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那一定没有第二项选择
08年的下半年 一切安好 一切都在轨道上行进 虽然前路依然难以辨识 却有足够的力量支撑起自己的躯体 不会停下 更不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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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从东方艺术中心出来 又解决了一场演出 第三还是第四场 我记不清了 当然 和毛毛他们比起来自然算不上多 对我来说却是一笔不错的财富 不过显然不是指物质上的
出来的时候跟毛毛说 有时觉得自己做这种演出就像当妓女 导演让我们说什么我们就说什么 目的 为了让领导开心 为了让观众开心 不吝言辞的去盛赞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就为了这一千来块钱 旧社会的戏子也不过如此吧 还是在学校里的汇报演出开心 演自己喜欢的 台下的观众都是熟识的人们 得到的赞美和掌声也皆是发自肺腑 不过正如毛毛说的 通过这些商演 舞台的经验的确增加了 一次比一次沉稳也着实不假 当然 还有我挚爱的镁光灯 陪伴着我……
爹妈去澳门已经将近一个礼拜了 这个礼拜过得挺舒坦 因为家里的速冻食品方便面罐头和饮料水果一应俱全 小日子过过还是不错的 好像每隔一个周期就要体验一下这种独居的日子 只是每次的心绪似乎都有所不同
对了 说说这几周上小荧星的情况吧 浦西班的声乐老师竟然是以前灵感乐队的那个女的 想当年我上初中看我为歌狂的时候还挺迷这群人的 哈哈~她教孩子们唱了一首叫萤火虫的歌~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夏日里夏夜里风轻吹~听孩子们齐声合唱的时候 心里泛起千丝万缕的感动 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使 没有我所厌恶的世俗的气息 更会联想到我小的时候 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真的喜欢孩子 当然 我也真的不是怪叔叔>.<~去浦东班上课的时候 班上有个姑娘是中德混血 她的妈妈 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女子 在上课前和我聊了许久 最后 她面带微笑的对我说 愿上帝保佑你 我能感受到她的诚恳和真实 除了感动和点头 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想 这就是宗教的力量 我知道 我也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无论我做什么 天上都会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一定是这样
接下来 似乎从周一到周日每一天都会被排满 又会变成一个没有周末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 忙 会让我的存在感更强一些 对了 还有十一月六日的汇报演出 那会是我最后一次 在上戏的舞台上 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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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看到jojo了 前两次上课的时候不是因为加班就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他都没有来上课 今天一进教室就看到他穿着一身鲜红的衣服杵在教室里 下意识的坐在了他的边上
上课的时候和他的话有点多 貌似搞得老包有点儿不爽 实在没辙 因为可能太久没有互相说话了 干这行不把话说开了还真是有点不尽兴 这不 说到下课还是没个结局 于是乎 在他的倡导下 我 jake 青青 毛毛 以及jojo5人一行 来到了学校附近那家好久没去的老地方烧烤店 坐下了
这地方我还挺有点儿小回忆 年初刚开学那会儿和青青两个人来过一回 一人一瓶黄酒 第一次喝黄酒的我在一瓶酒下肚之后 借着酒劲抱着他的哭得像个小屁孩儿 回到寝室吐了半天 这才睡下 时隔数月再回到这里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啤酒碰到羊肉 香肠 鸡翅 茄子 蒜苗 刀切 再加上5个话篓子 产生化学反应几乎是一定的事情 吃着 喝着 唠着 仿佛回到了刚进大学时的样子 其实分明还没有毕业 却像老同学聚会一样回忆着过往几年发生的一切 军训 望族新苑 大一 大二 大三 不知道笑抽了多少回 不知道争辩了多少次 每个人的记忆似乎都是既清晰又模糊 同一个故事五个人有五个版本 到最后总能总结出一个终极完整版 当说到傻逼的人和傻逼的事情的时候 更是恨不得跳上桌子一股脑儿把话全给倒出来 虽然我涉世不深 但我知道我将来能遇到的傻逼估计也无法出我们口中这几人之右了 最终还是不得不感叹 上戏还真他妈是个神奇的地方
回校门口的路上 又开始齐声唱歌了 这个优良传统从军训开始就保留至今 只要有一个人起头唱某首歌中的一句 就不用担心后面没人把这首歌接完了 所以某些朋友要理解为什么我走在马路上会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歌词 古梅西路走九遍?估计走的次数不下900次 一段带着秋意的夜路 把最后的一点秘密给吐了出来 释怀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校门口 感激青青的爸爸捎我一起回家 不用挤该死的地铁一号线了 因为我的头真的有点疼……
分开的时候我和青青坐在车上 jake也钻进出租车里了 jojo站在校门口目送我们离开 毛毛则应该还要会一下他的佳人 互相招手告别 虽然知道不久还能见面 却能感受到不舍和对每一次见面的珍惜 很好 非常好
约好星期四拿个电锅子去表演教室吃火锅来着 这主意不知道怎么给我们想出来的 如果还能在这个孕育了我三年多的教室里留下些什么的话 估计到时候只能洒一些沙茶酱在地毯上了
就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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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乱 混乱 纠结 不知所措
人事就是如此 纷繁 善变 让人难以捉摸 我抓到了幸福的尾巴 只是现在的我又开始有些茫然 不知道幸福是否已经忘却了我是谁 不知道这个叫幸福的人 或者是神 是否已经决定彻底把我摒弃
善恶有报是维系着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生存的一种信念 人们总是乐于去相信善良的人总会有美满的结局 老渔翁最后过上了富足的日子 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应该去相信这些东西 也许唯一的解释是 我是一个性格分裂的家伙 而每当第一个我 也就是现在在写下这篇东西的我在熟睡的时候 另一个 完全陌生的我会去干出一些杀人越货的事情来
有时候我有些迷惘 当某些事情发生的时候 我不敢确信这些事情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我是一个骨子里渴望着平静生活的人 其实 偶像剧的情节真的真的不太适合我 我愈发确信 平淡 才是真正的幸福 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 真的是一件难于司法考试或者主持人上岗证考试一亿倍的事情
很多人说我太感性 我想感性就在于 我永远背不出那几个数学公式或者那几条路的排列方式 但我绝对会记得此时此刻 亦或者每时每刻我心中的感受 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我只知道 我并不排斥记住这些东西 其实很多人都想错了 记住这些东西并不会沉溺其中 相反会更加丰富我的心智 让我变得成熟 其实念旧或者回忆便是一种反刍 我关心的 依然 也永远是眼前能抓住的幸福
好了 平静多了 能够顺畅的呼吸了 在朋友纷纷入睡的一个人的夜晚 只有这里才能倾听我的呼喊 这里拯救了我多少次 我不愿去详记 我很感激
至少 我不会去责怪任何一个人 因为我知道 没有一个人是应该被去责怪的 我也一点没有后悔什么 我做的全是对的 也是发自内心的 真实的
不知睁开双眼的刹那 等待我的是什么 跟随着爱 一切都将过去
我 依然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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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今天
















